“或许是百分之一,或许是千分之一,万分之一……”
“又或许我们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,拼凑出的真相都是假的……”
“只有天知道。”
“但就算这样,我们还是得做,毕竟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,总得有点希望来撑着。”
江铭略一沉默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份沉默并不是被马良的悲情所感染了,而是因为,他不能和马良共情!
毕竟江铭和营地里的人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点,那就是——
江铭,他不想回去!
回去干什么?
接着在那具渐冻症的身体里躺着吗?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但看着马良伤感的样子,江铭觉得不能破坏气氛,于是就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马良拍了拍自己的脸,收拾收拾心情,将伤感重新埋进心底:
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江铭一脸沉重:“没事,我能理解你。”
马良笑了笑,接着说道:
“谢谢你的安慰。”
“不过我也劝你不要把营地想得太好,里面蝇营狗苟的人也不少。”
“好了,废话不多说了,我直接挑重点说吧。”
“每一个规则怪谈都是不同的,根本不存在完全一样的,也不存在适用于所有怪谈的通用规则的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