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很显然,一直安稳活下去的日子是不可能一直存在的,每个选择留在营地的诡母眷属会在一个星期内暴毙。”
说到这里,马良顿了顿,斟酌了一下措辞之后才开口说道:
“暴毙也不对,更准确的说,是消失。”
“在第一个选择留在营地的诡母眷属消失时,归途还没多大重视,认为他接受不了打击,跑了出去。”
“但随着第二个消失,归途的人发现了不对劲,他们将第三个诡母眷属监视起来。”
“在监视的六天二十三小时五十五分三十九秒的时候,他凭空消失了。”
“就是那么突兀,肉体没有留下一丝痕迹,只留下他身上的衣物。”
听到这里,江铭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的说道:
“选择自暴自弃,达不到诡母的要求,被干掉也实属正常。”
马良闻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停住了,但在思索一番之后,还是说了出来:
“你没有发现我刚才话语中的重点,那些诡母眷属是消失,而不是暴毙。”
“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?”
马良沉吟一番,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江铭,开口说道:
“每一个诡母眷属都是祂的孩子,祂赋予了你们生命,给了你们肉体和记忆,当然,最重要的是,祂给了你们‘人’的身份。”
“而当诡母眷属达不到祂的要求时,作为母亲的祂自然能收回祂所给予的一切。”
“所以那些选择留在营地的诡母眷属最后的结局是消失,而不是暴毙。”
“诡母收回了祂所赐予的一切。”
说到这里,马良拍了拍江铭,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:
“所以说,你懂了吗?”
“你想要摆脱诡母的话,所付出的代价可能远比你想象得要深,毕竟你的一切都是祂给的,祂随时可以收回。”
江铭闻言,点了点头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