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童言抱怨的时候,一旁的姐姐和外婆面上浮现挣扎之色,而后自噩梦中挣脱,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嗯,这么快就醒了吗?”
童言看着醒来的两只诡异,然后把目光看向江铭和村长,有些疑惑的说道:
“怎么回事,高人不是和我一起的吗,怎么我都醒了半天,他还没醒?”
“还有村长也是,难不成梦境破碎的时候,又被神明恐惧拍死了?”
……
……
血色的天空如同一个脆弱的瓷器一般,出现一道道裂痕,仿佛只要轻轻一碰,就会彻底破碎。
大地上布满了各种丑陋的疤痕,无数地面破裂,梦境破碎,产生的碎块开始反重力的向着血色天空飘去。
由老村所有存在熔铸而成的噩梦以这么一种怪诞的场景拉下帷幕……
而作为梦境破碎的中心和初始点,此刻的第七病栋几乎已经趋于消失。
七层楼房如同破碎的积木一般,一块块的飘向天空,然后在半空中不断消磨,化为点点绚烂的粒子……
而在第七病栋消失的残骸位置,江铭手上拿着那封即将消散的信,沉默的站在原地。
打破整个大噩梦本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,但此刻的江铭却完全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这封信,代表的不仅仅是打破噩梦的神谕,它同时也有着另一样东西:
身份。
诡母孩子的身份!
接受了它,就相当于是捡起来那个一开始就注定好的答案,可以打破噩梦。
但同时,也意味着……
原本好不容易摆脱的狗链,又被重新拴到了江铭身上。
江铭沉默的看向信上的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