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一点之后,大黄顿时感觉一股寒意自心底深处升起,而后贯穿全身,深入脊髓。
它又看了一眼依旧平静的江茗,狗爪移动,身子缓缓朝后面移去。
但是还没移动几步,大黄的屁股就撞上了紧闭的电梯门。
大黄看着四周封闭的空间,汗水顿时浸湿了它的狗爪肉垫,在地板砖上留下梅花图案的印记。
大黄看着正在对峙的二者,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:
“完全没办法跑路。”
“只能接着看它们俩要怎么玩游戏了,要是‘江茗’输了,估计我也要被打死,但是就算她赢了,我又要怎么面对她?”
“明明我脑海中的江茗一直都是正常的,可是她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?”
“是在小卖部的时候被掉包了?还是是在电梯里?”
“亦或者是一开始的时候,江茗其实就已经被那个小人侵占了身体?!”
大黄脑海中不断闪过无数的念头,最终,它将这些念头都压下,看向前方:
“这里面这三者之间,怎么我好像才是最脆弱的那个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“你想打死我?”
江溟伸出手掌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窟窿,感受到温热的血液和黏腻的血肉之后,他微微皱眉,看向前方的独眼诡异。
独眼诡异闻言,面上顿时露出笑容,开口说道:
“怎么会呢,我们还有九十九个回合没有玩,我怎么可能舍得打死你呢?”
说着,独眼诡异伸出手指向它自己的脸,而后笑着看向江溟说道:
“当然,你想要打我的话,也可以在下次游戏开始的时候出手,我的脸就在这里,完全躲不掉的。”
独眼诡异的面庞是由石头雕刻而成,人类肉体凡胎,打在石头上,受伤的只会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