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迅速的态度转变，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之前都是在装的。”
半人半灵分析一番之后，而后将目光看向一号，开口说道：
“所以，你现在怀疑程度最大的是九号，对吧？”
一号阴冷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：
“并不是。”
半人半灵微微一愣，下意识开口问道：
“嗯，不是吗？”
“那你怀疑谁？”
黑雾中沉寂了一会儿之后，声音缓缓传出：
“我怀疑他们所有人。”
“二号手上应该有【契约】的权柄，他有可能利用这部分权柄和其余所有人做了交易。”
“从这一点上来看，可能剩下的所有蛊王都是一个同盟，而且是有【契约】保证的坚固同盟。”
“当然，我还有一个更极端的猜测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半人半灵看着一号开口问道。
一号沉默半晌之后，才缓缓开口说道：
“二号身上有近乎纯粹的人味，而其余蛊王身上都是混杂的人味，并不纯粹。”
“如果这些蛊王中没有二号对应的另一半，那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“其实二号是被拼凑出来的。”
“其余蛊王每人从身上切割下来了一部分，用最纯粹的人类部分拼凑出了二号，这才使得二号身上有如此纯粹的人味，但实力却又如此强大。”
“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二号和我们完全不一样，是一副苍老老人的面孔现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