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一个问题,我们两个是盟友,你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,但是我却时时刻刻想着背刺你,你觉得你能忍受吗?”
章鱼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开口说道:
“那这怎么可能忍得了。”
江铭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:
“没错,一样的道理。”
“诡母对祂的孩子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爱,我对其与蛊王虽然了解不深,但知道他们基本都有一个共同,他们同样对诡母有一种近乎疯狂的,偏执的爱。”
“但我不一样,我还一直想着要背刺诡母,想着跑路去其他神明手下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一点诡母是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如果你是诡母,你会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吗?”
章鱼听到这番话,微微思索片刻之后,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:
“不可能。”
江铭听到这里微微叹息一声,开口说道:
“是啊,不可能。”
“诡母对于其他的孩子尚且如此,那些孩子近乎偏执疯狂地爱祂,怎么可能到我这里就是一个例外的呢?”
“此刻,这种偏执疯狂的爱没有到我身上,可能只是因为时机没到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份偏执疯狂的爱,将会在我通关这个怪谈的时候,降临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毕竟以诡母那种极端的掌控欲,在我身上不下枷锁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而至于我为什么会认为这枷锁就是这偏执疯狂的爱呢?”
江铭低下头,看着铁锅中微微冒出气泡的奶粉,充满复杂情绪地开口说道:
“毕竟世界上任何枷锁,都没有爱来得牢固。”
“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,那估计我会真的心甘情愿地陪着诡母一辈子,当祂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