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做到这么多事情,单靠温暖一只诡异在这么短时间里肯定是做不到的。”
“但如果有一个人给它提供情报,那就说得通了。”
这个人会是谁?
这用排除法就能猜出来了,当时一共就三个人,陆仁甲肯定不能害自己,花蕊蕊也是营地的老人了,那就只剩一个踪迹可疑的鱼叉了。
想到这里的江铭不由得微微感慨:
“啧,如果真是这样,那陆仁甲这小子运气还真是够差的。”
“他还一直以为是他在画皮坊太贪心才导致的这结果,结果现在一看,叛徒早就在他身边。”
至于为什么温暖会一直追着陆仁甲不放?
江铭觉得温暖的这个玩偶可能只是一方面原因,另一方面的原因应该是温暖本身的目的地也是诡考。
毕竟陆仁甲在诡考范围里已经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了,如果温暖真想对他出手,那么长的时间里,陆仁甲早栽了。
可事情并没有这么发展。
甚至之后江铭把人偶大摇大摆的拿出来,也没见温暖出现。
想到这里的江铭眼神微动,想起了之前诡考的场景:
“诡考,或者说那个乌托邦里肯定有大秘密。”
“【痴愚】不计代价的去了那里,温暖看样子也是冲着那里去的。”
“只是如果事情真是我推理的这样,那为什么鱼叉不去那里,反而又回到了祭司校区?”
江铭对于这个鱼叉有些好奇,毕竟看这情况,陆仁甲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,全拜他所赐。
“不过既然他现在应该就在祭司校区,迟早会遇到他,倒是也不急。”
“等我把小卖部开起来,哪怕他是s级天赋,只要能把他骗进去,打上一顿那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他的谋划,他和温暖的关系,甚至就连乌托邦的秘密应该也能知道不少……”
想通这一点之后,江铭目光再次看了看这份榜单,心中暗自思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