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铭的声音微微顿了顿，而后身体前倾，更加靠近鱼叉，双眼紧紧地盯着鱼叉的双眼，说道：
“鱼叉，你真的确定你是人吗？”
鱼叉闻言微微一愣，完全不知道江铭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，他微微皱眉，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。
江铭则是继续开口，声音低沉的说道：
“或者我换一个问法，你真的确定，你是真的鱼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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