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袖子。
可如今的他,已是高官厚禄,哪里还需要穿缝缝补补的衣服。
也便再没有那活灵活现的小东西。
男人一阵晃神,被身侧的痛苦呻吟声打断。
聂清头疼得厉害,双手抱着脑袋,用力敲打:“你是谁?你是谁,快从我的脑袋里出去!”
萧煜拧了拧眉心,疑惑的看着她。
上一次就见她古怪。
沈泽川身形移动,一下挡住了萧煜的视线,将聂清抱在怀里,双臂箍紧了她,不让她乱动,同时冷声下令:“送萧公子出去。”
接着就半抱半拖,将聂清拉进了屋里。
方才还热闹的院子,一下就空了,只剩下那只陈旧包袱。
苗银霜捡起那包袱,拆开一看,里面就几件旧衣物。
还有一支银簪。
她拿起簪子看了好一会儿。
她记得,当年聂清自己摸到京城来,在沈府门口徘徊。
门房拿着这支簪子去找沈泽川,接着,聂清就成了沈府的夫人。
女人紧紧将簪子攥在手心,连掌心被扎,都没有察觉到。
……
聂清喝了好一阵药,整天晕晕乎乎的。
她似乎越来越记不清事了。
那包袱被她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,就是不见那支银簪。
“……是我记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