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苗银霜捏着帕子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,尴尬的看向沈泽川。
沈泽川接过她的帕子,缓解她的难堪。
他擦了擦手指:“聂清的情况比之前好一些,就不去农庄了。让人把马车收回去吧。”
苗银霜的笑有些僵硬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我看清妹妹的状态比之前都要好很多。”
“哭出来好,把心里的苦和委屈都哭出来,不要憋在心里。”
“你生病那些日子,沈大哥也跟着不好受。”
聂清哂笑一声:“我就是这么个人。不像有些人,犯了罪也像没事人一样,一点也不怕报应。”
苗银霜委屈的垂下眼眸:“清妹妹,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,你都认定了那件事是我廖家的错。那你说,你要我怎么做?”
“我叫你的女儿,给我女儿陪葬,你肯吗?”
沈泽川沉了口气,“聂清,你好不容易清醒,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“这是人命,岂能你信口胡言!”
聂清嘲弄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刚才还说的,现在、以后,都会对她好的呢?
苗银霜道:“沈大哥,清妹妹不会真想那么做的。她只是发泄几句,没关系,我受得了。”
沈泽川皱着眉,苗银霜又说道,“既然不去农庄,那沈大哥,你能不能去指点一下金芝的功课?”
“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,金芝没人盯着,书法退步了很多。”
沈泽川早年给书院抄书,除了能赚钱的好处,就是练出来一手好字。
在坊间,他的字一幅难求。
男人点了点头,叫来两个丫鬟:“你们送夫人回梧桐苑。”
然后,他便与苗银霜一起去隔壁忠毅侯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