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清楚,可他最清楚,那是一支什么样的簪子。
她不记得他,却依然将那一支簪子,视为珍宝。
聂清找了半天没找到,转头看到沈泽川就那儿站着,便大着胆子过去问:“沈大人,请问有见过我的簪子吗?”
陈浪看一眼沈泽川,想说大人那么忙,哪里知道女人用的东西。
可看他脸色不好看,闭上了嘴唇。
聂清见沈泽川不说话,双手比划起来:“……就是长这样的。”
沈泽川想,那根簪子,应该是在上一次她离家出走被拦下时,弄丢了的。
过去那么长时间,再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到了。
他沉了口气,目光晦暗:“不用找了,我可以再送你一根。”
他想起来这些年,没有再送过她一件像样的礼物。
这一次,送她一根更好的簪子吧。
聂清却摇了摇头:“我与大人非亲非故,又是已经离府的人,怎么能拿你的东西呢。”
她低头,笑得有些腼腆害羞:“那是我夫君送我的第一个礼物,是聘礼,对我很重要的。”
“你夫君?”沈泽川有些意外。
她疯了以后,自认是夫人的丫鬟,但没说过她的夫君。
沈泽川心里忽然有些慌。
她该不会……
下一瞬,聂清说出来的话证实了他不好的预感。
只听她道:“是啊,我来京城,就是为了找我的夫君的。只是当时用光了银钱,恰好夫人需要丫鬟,我便来了府上。”
“现在我要离开了,自然是要去接着找我夫——”
她话还未说完,沈泽川厉声打断:“不许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