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说,“是我欠了她的。”
苗银霜压了压嘴唇,眼里划过一道阴狠。
说到底,就是少年夫妻,他放不下那段过往。
可恶,聂清这么一走,倒是叫他舍不得了。
苗银霜攥紧了手心里的帕子,端起温柔笑意:“沈大哥对清妹妹情深意重,叫人羡慕。”
“若是老廖还在,我们一家也应该是圆满的。”
这话一出,沈泽川看她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愧疚。
“银霜……”
“啊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苗银霜连忙摇头,“就是见你想起了清妹妹,我也触景生情罢了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,“时间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说着,便走了。
路上,苗银霜几乎将帕子扯破,满脸不痛快。
……
几日后,聂清跟着小杂院的人,在街面上摆了个小摊。
别人卖馄饨,卖烧饼,她卖糖画。
支起一口小锅熬糖浆,然后在打磨光滑的石板上画糖画。
街上卖糖葫芦的能赚小孩子的铜板,聂清的糖画也很受欢迎。
她画糖画时,小孩子们都喜欢围着看,糖浆做线条,小老鼠,小老虎,龙马猪羊。
小孩子得了新鲜玩意儿,蹦蹦跳跳的还舍不得走,一边吃着到手的糖画,一边看她做下一幅画。
浑然不觉他们的身后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穿紫袍,手拿折扇的高大男人。
那人摇着扇子,过了会儿,扇子合拢,越过那些小毛头的脑袋,扇子在石板上敲了两下,说:“我要一条锦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