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没有看他,仍是盯着簪子看。
陈浪怕出事,小心翼翼的把簪子从她手心里掰出来,转移话题,“聂娘子,你的糖画好看,能不能给我做一个?”
聂清看一眼他手里的簪子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摊子。
坐下来,又摆起了作画的姿势。
陈浪暗地松了口气。
“你要什么?”
“就……就来只小鸟吧。”
“哦,这个简单。”聂清拎着勺子画起来,萧煜还是把玩着锦鲤,并不离开。
陈浪冷冷看他一眼:“萧公子怎么还没走?”
萧煜哂笑一声:“我只是奇怪,沈大人竟然不知道此事吗?”
从梅县到京城,千里迢迢,一半路在五皇子的势力范围内。
纵然如萧煜这样的贵公子,也不得不化作普通农户,低调行走。
他的随从分散在他身边,聂清带着个孩子,遇到暴乱时被冲散了。
她被匪徒抓了。
对眼里早已没有王法的人来说,落单的女人就只是他们发泄戾气,展现残暴的工具,会发生什么,可想而知。
在那种处境里,萧煜最理智的想法,就是尽快摆脱危险境地,不要成为刀下亡魂;更不能被人抓了,当作威胁他父亲的工具。
那不过是在他的队伍里,混饭吃的打杂丫鬟。
可想到那个陪着他取暖的,软乎乎的小娃娃,还是派了人去找聂清母女。
萧煜并未亲眼看到聂清是怎么被那些人羞辱的,只是听回来的人报告说,聂清用簪子扎死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。
自那以后,聂清也从未说过那件事。
萧煜也从来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