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条一端,赫然沾染了血迹。
陈浪又道:“大人,夫人不认这根银簪,可是那簪子变成什么样了,小人不知道啊。”
沈泽川淡淡道:“我原本打算,先将这跟银簪送她做补偿。她丢了的那一支,等找到了再给她。”
他摩挲着那根假银簪。
这是银包金的。
他答应过她,等他以后赚到更多银子,就给她买更好的。
迟到的“更好的”,她不要了。
陈浪不懂,可身为已有妻女,并且审判过各类案子的男人,沈泽川明白聂清的有口难言。
对女人来说,清白比命重。
而当她一路艰难,终于到了京城。一进门,却见府里有了一个银霜夫人,她当然会慌。
更不敢说自己的遭遇。
怕他不要她,怕被他嫌弃,怕被人指指点点。
怕他因为夫人的不光彩,被人笑话。
也怕女儿的名声会被她影响。
在这满城贵胄的地方,她不愿意珍珠因为她这个母亲,被人看轻。
所以她隐瞒了所有,就如同她当初,隐瞒给萧煜做打杂丫鬟。
直到珍珠死了。
直到她疯了。
可以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了……
深深的愧疚感占据了他的心脏。
男人紧紧的握着那根银簪,掌骨都掐疼了,他也未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