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吸了吸鼻子,把鼻管的鼻涕吸了回去,粗鲁的擦了一下鼻尖。
沈泽川转头看过来,目光清冷。
只见聂清动作粗鲁的收拾东西,乒乒乓乓的,动作很重。
她甚至没拿布垫着手,直接就端起了滚烫的铁锅。
看得沈泽川眉心一皱:“你不疼吗?”
聂清当然疼。
可不及心里疼。
她冷声道:“草民命贱,早就习惯了。不像银霜夫人娇嫩。大人,请让一让,草民收摊了。”
她推着小车,径直从沈泽川的身侧经过。
被他一把握住手臂。
男人皱着眉,深深的盯着她。
“你若还想在这里摆摊,就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聂清回眸看他:“草民给清夫人做丫鬟时,都是亲眼所见。草民是不会说谎话的。可能沈大人身在福中,看不清自己,也看不清别人,更看不到清夫人。”
她收回手,推车的步子走得坚毅,后背挺得笔直。
沈泽川望着她的背影,呼吸粗重。
被她气的。
可是,那根银簪……
陈浪在沈泽川身边久了,一套察言观色下来,猜他在想什么。
“大人,清夫人上一次离家出走,被人拦下。那根簪子就是在那时候丢失的。”
“那时花匠修剪园子里的树枝,兴许就是落在那些树枝里,被人收起来送去了厨房。”
“银霜夫人不可能捡到那簪子却不归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