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巨雷劈下,映得她得身影惨烈,又坚定。
她朝他的脚边扔下那根银簪。
叮的一声脆响,淹没在雨声里。
四目对视,她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亮。
像陷在一个巨大的黑洞里,找不到出口。
沈泽川嘴唇微动,沉声道:“没到这个地步。”
聂清不知道他所谓的“地步”在哪。
孩子死了,他可以轻飘飘地说过去了。
他们的定情信物毁了,他也可以视而不见。
说到底,只是情分尽了。
聂清嘲弄的看他:“是因为沈大人官居高位,和离会伤了你的脸面?”
“怕被人说,你抛弃糟糠,被人唾弃?”
雨哗哗下着,沈泽川看着她嘴唇开合,听不清她说了什么。
可她的愤怒,失望,明白的写在脸上。
但不管她说了什么,必定是他不喜欢听的。
男人生硬地说,“雨太大了,对你身体不好。若不愿意跟我走,那就去你的杂院。”
聂清淡笑一下。
还是这样啊,早已厌烦了她,不耐烦,不想见。
少年夫妻,其实在他离开梅县时,情分就在一点点消失。
叫她等他回来,不过是一句空口承诺。
他没想过接她来京城;她也不该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