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浪往前迈了几步,要去将聂清追回来。
“随她去!”男人声音低沉粗重,转头就迈入了高门门槛。
然而手心里的簪子,深深的膈着他的骨头。
……
聂清回到小杂院,看着简陋的小屋,眼里一片茫然。
秦娘子端了热水进来,叫她换下湿透的衣服。
“你先把衣服换了,天气这么冷,又下大雨,你说你跑出去干什么。”
秦娘子碎碎念,“我再去给你煮一碗姜茶,可以祛除寒气。”
聂清看着眼前忙来忙去的女人,问她: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秦娘子一愣,“瞧你说的,都是这杂院的人,我是这里的房主。你若是没钱给我房租,我不得再找一个租客?”
“若是你死在这里,不是给我找晦气吗?”
聂清喃喃:“原来在京城,死了都会被人嫌弄脏了地方。”
秦娘子一愣,“欸,你可别乱想。”
聂清自嘲的笑了下:“我的夫君嫌弃我,他都不在乎我的生死呢。”
秦娘子尴尬的安慰几句:“不会的,夫妻俩有误会,解开就好了。”
聂清摇头,“没有误会。他有了更好的持家娘子,就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秦娘子:“……”
心想那不是你得了疯病,自己跑出来的吗?
回头,秦娘子将聂清的消息传给陈浪。
“夫人说什么死不死的,她会不会想不开?”
陈浪吓了一跳,叮嘱秦娘子盯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