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不懂其中缘由,只在意她的损失。
“不知道沈大人能不能叫那些人赔偿,我这些东西可不少钱呢。”
她无意识的抚着手背。
萧煜扫一眼她的手,发现她的手背红了一大片,袖子也是粘了糖浆的。
大概连手臂也被烫了。
她不晓得痛吗?
萧煜脸上的笑嘻嘻倏然不见,眉眼布上阴云。
“走,我带你去医馆。”
医院里,大夫看到聂清的烫伤,也是皱着眉头,“烫得好严重。”
衣袖粘着皮肤,小医师拎了一壶水来给她冲洗,这才把衣服与皮肤分开。
这一看,所有人都感觉心脏抽抽了一下。
那块皮肤红得跟上了烙刑似的。
聂清看到了伤,好像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疼。
“好痛!”
萧煜盯着她的伤,额头青筋跳动,从齿缝里挤出话:“我还以为你不痛呢。”
之前跟着他的时候,有一晚要在山谷夜宿。
大家都又累又饿,靠着火堆旁边就睡着了。
也不知怎么的,她的衣服被火撩了,虽然火灭得快,但脚踝烫伤了指甲大的一块。
她连着叫了好几天疼,不肯走路,蹭他的马车坐。
那时,萧煜深深怀疑,她是故意烫伤,就为了不想走路。
但此刻,她像个麻木的木头人,这么严重的烫伤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,忍了这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