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拿着补偿的银子,计划再次出摊。
她拉着秦娘子,打算一起去找工匠,再重新打一副吃饭用的家伙事儿。
秦娘子拉住她:“你还打算出去摆摊呢?”
她看一眼聂清手背上裸露的皮肤。
虽然已经消了水泡,可皮肤干瘪的覆在骨肉上,瞧着还是吓人。
聂清将丑陋的手背在身后,笑了笑:“石板要重新打磨,需要一些时日的。等准备好了家伙事儿,我这伤也就好利索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秦娘子想到挨了的十棍,后背又痛了起来。
陈浪叫她劝住清夫人,不要再去街边摆摊了。
她讲的那些故事实在难听,对沈大人和银霜夫人的名声不好。
聂清疑惑的看她:“怎么不行,之前生意挺好的。再说了,我不做糖画生意,能做什么呢?”
秦娘子眼珠子咕噜一转,抬头看了看悬挂天空的日头,“这天气都要热了,你挨着炉子熬糖画,头顶晒着,身边炉子烤着,你不难受吗?”
聂清想说,现在不过是春季,到天气完全热起来,还有好长一段时间。
刚张开嘴,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秦娘子去开门,看到银霜夫人,愣了下。
苗银霜微微笑着,温柔道:“我来找聂娘子,她在吗?”
秦娘子目光微闪,往后退开一步:“在的。”
苗银霜只带了婢女来,进了院子,她先打量了一番,最后目光才落在聂清的脸上。
聂清冷淡的看着她,只从表情就看出来,她不欢迎她来。
苗银霜并不在乎聂清的态度,也完全不想看到她。
只是她必须要做些什么。
沈泽川这几天待她更冷了,不管她用什么理由找他,他都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