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父也说了,她是他见过的,最聪明最漂亮的孩子。
她那么努力的表现,希望义父永远都只爱她。
就算沈珍珠来了,都没能抢走义父对她的爱。
为何现在这样了呢?
廖金芝越想越委屈,攥紧了小手。
都怪聂清!
……
另一辆马车上。
萧煜慢条斯理的吃着野菜饼,一边享受聂清亲手泡的茶水。
聂清看他:“公子可是想起逃亡路上的那口味道了?”
就在昨天,萧煜又来了小杂院,说是来看望她的伤,但一眼看到她正在吃的野菜饼。
竟蛮横的硬掰走了半个。
聂清被他闹得没办法,答应今天带他去挖野菜。
其实,挖野菜这件事,对萧煜并不算新鲜事。
他们逃回京城的那一路,常有惊险。有时干粮被难民抢了,没吃的,聂清就想方设法去挖野菜,摘山花,给大家填饱肚子。
但进了京城,萧煜就恢复了萧公子的身份,怎么反而想念这难吃的野菜味道了?
萧煜扫她一眼,淡淡道:“去年秋天,北边旱灾,百姓交粮之后,粮食所剩无几。腊月就已经传出饿死人的消息,百姓吃草剥树皮,然而奏折却到最近才传到皇上的眼前。”
“皇上动怒,叫朝廷大员不要只想着自己家的米面酒肉,出去看看百姓是怎么活的。”
“我爹被皇上训斥了,回来就把我给训了一顿,叫我不要只懂得吃喝玩乐。”
聂清:“……”
她不懂朝廷里的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