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肘往外拐的男人。
沈泽川目光闪了闪。
萧煜当时把那地痞流氓送到他的衙门来,定然是知道了什么。
以他的脑子,不难猜出是有幕后主使的。
沈泽川可以糊弄聂清,但对着萧煜……他担心萧煜会对聂清说什么。
沈泽川深吸口气:“这与萧公子无关。”
“倒是萧公子花名在外,聂清只是一介寻常妇人,与你共乘一骑马车,你想过她的名声?”
聂清瞪圆了眼睛:“沈大人,我给萧公子做过粗使婢女,便是这一次,萧公子请我帮忙,也是给足了钱的。”
说着,她就从袖袋里掏出一串铜钱,“他请我做事,使我有钱养活自己,怎么就影响我名声了?”
“倒是大人,我也在沈府做过婢女,你却动不动就指挥我。”
沈泽川被噎着了,额头青筋都气得鼓起了。
这便是疯了的聂清,怎么都说不通的。
他咬了咬牙,只好顺着她的意:“行,他给你钱,我双倍给。”
直接一锭银子塞到她手心里。
聂清正缺钱,有送上门的银子自然好。
但是……
聂清瞅了眼廖金芝:“大人,我不跟害死清夫人的小毒物一辆马车。”
接受小毒物和老毒物的示好,就是对清夫人的背叛。
“……聂清虽没读过什么书,但一定是个忠仆,我是不会背叛夫人的。”
她就这么说了出来,毫无负担。
还挺直了脊背,为自己的忠心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