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浪一口气憋着,不能催他们走快一些,还要忍受这几个奇怪问题。
他没好气道:“大人是金芝小姐的义父,金芝小姐与大人感情深厚,怎么可能害他!”
“再说了,金芝小姐在城门口,大人就派人将她送回忠毅侯府了,她根本没来庄子。”
聂清一愣,“那小毒物竟然回去了?”
她想了想,大概是被百姓的指指点点吓到了,回家去给老毒物告状呢。
聂清哼了一声,“那就是……清夫人和珍珠小姐在天有灵,看不惯沈大人跟仇人相好,叫他吃点苦头呢。”
陈浪抹了把额头,只当没听到。
他不想说话了。
可萧煜却来了兴致,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总不能是沈大人自己一把毒草,毒了自己吧?”
说着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聂清。
聂清眨了眨眼睛:“沈大人应该不会那么笨吧?他好端端的,毒自己干什么。”
“这就不知道咯。”萧煜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抛给陈浪。
陈浪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“野菜是沈大人自己去挖的。沈大人虽然是耕读出生,对野菜熟悉,可这里是京城。这里生长的野菜,他未必都能辨认出来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聂清突然停下脚步,静静的看着陈浪。
陈浪都快急出汗了,“聂娘子,你又怎么了?”
聂清皱着眉毛,一脸不解:“可是,我也不是京城本地人。这里不认识的野菜,我没有挖。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小陈大人,我恐怕不能帮你的忙了。”
说着,她转身要走回头路。
陈浪没想到聂清竟然还能想到这,可见疯子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