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出去了。
陈浪回来时,就见沈泽川靠坐着,面色灰白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丧。
“大人,清夫人刚才是不是说什么话,让您不高兴了?”
沈泽川淡淡扫他一眼,“派人回城,去衙门告假,就说我病了,明日也不去上朝。”
陈浪默了默,不太理解他的这番决定。
沈泽川为官这几年,不管刮风下雨,从未请过假,可谓劳心劳力,兢兢业业。
再熬几年资历,就有机会升尚书一职。
“大夫刚才说,大人中毒不深,明日上朝……”
沈泽川没有温度的眼看过来,陈浪倏然闭嘴。
聂清在厨房熬粥。
沈泽川这一病,其他东西都吃不了。
那么其他人也就别想着吃什么好的了,只能跟他一起喝粥。
还不如跟萧公子一起回去呢。
她充满怨念的盛了一碗粥送去,沈泽川已经睡下了。
聂清支着下巴等着他醒,就这么从中午,一直等到半下午。
沈泽川醒来时,正看见她脑袋一点一点的,猛打瞌睡。
他微微翘了下唇角,在她的手掌没撑稳她的脑袋时,及时出手扶了一下。
聂清哼了哼,没醒,竟直接抱着他的手臂趴下了。
男人眉眼间一片温柔,静静的看她的睡颜。
从她疯了以后,把他当仇人一样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再也没看过她这么温顺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