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廖金芝依然病歪歪的,这几日都没去书院。
苗银霜隔着窗户,心疼的看着里面一脸忧郁的女儿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金芝怕的是那些流言蜚语。清妹妹那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说她是小毒物,要她如何去面对悠悠众口?”
“她什么都没做错,为何要承受那些?”
“沈大哥,我不怪清妹妹胡言乱语,因为她生病了。可是,我也是娘亲,看着女儿难过,我的心里也很难过。”
苗银霜的哭诉,沈泽川的心沉甸甸的。
他进入书房,看了会儿廖金芝这几天闷头练习的字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义父……”廖金芝低垂着小脑袋,一脸愧疚,“都怪金芝说要去庄子挖野菜,若没有那件事,义父也就不会中毒了。”
她将责任拦在自己身上。
沈泽川的眸色复杂。
他安慰廖金芝,谣言终会平息,而他中毒一事,也与她无关。
“过些日子,你就会进宫去做七公主的伴读,那些闲言碎语,伤不到你的身上。”
进了宫,廖金芝的名望,只会更胜从前。
苗银霜面色一喜:“沈大哥,你说的是真的?”
廖金芝也很高兴,抱着沈泽川撒娇:“义父,您对金芝真好。”
沈泽川只是轻轻的抚着她的脑袋,脑中却不禁闪过聂清怨恨的眼。
他闭了闭眼睛,将那双眼从脑中清除。
“继续练字吧。”
他没再书房多停留,转身走了。
苗银霜没有跟着去,而是跟女儿在房里高兴。
“呵呵,聂清怎么都不会想到,你住到了她女儿的房里,而你,终究替代了她的女儿,成了七公主的伴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