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知道沈泽川是因为误食野菜而中毒,吓了一跳,又说了不少的好话,这才回宫去复命。
沈泽川微微勾起一侧唇角,眼底划过一抹微光。
但他也没有忘了聂清的事。
他问陈浪:“哪户大户人家?”
陈浪被问到了,吞了口唾沫,他立即跪下。
沈泽川一看就知道陈浪疏忽怠慢,一脚踹在他的胸口。
“谁允许你擅自做主!”
陈浪甘愿受罚,陈管家也不敢吱声。
“去查!”
陈浪咕噜一下翻身而起,跑着去找秦娘子去了。
……
此刻,聂清对沈府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她仍是很用心的在洗萧煜的衣裳。
昨天的衣服晒干了,她收下来,看见袖子的一角有些破损,就找了针线,将那一点儿破损之处缝补起来。
“哟,这么会表现呢。”一个丫鬟见状,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怪不得公子的衣裳轮不到我们洗,原来在这耍心眼子呢。”
那丫鬟一把抓过那件衣服,指着那一点破洞,“且不说以公子的身份,这破了的衣服他不会穿,便是公子真的会穿破衣服,这种活儿也轮不到你干。”
府里有绣房,绣娘就是专做衣服的;各房也有上等丫鬟,有的是心灵手巧的丫鬟缝补。
浣衣房的活儿很多,很重,很脏,很累。
稍微轻一点的活都是府里的下人做的,帮工分派到的活儿,只能是更重更脏更累的。
挑一天的水,肩膀皮肤能磨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