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的门房没有拦住,沈泽川是直闯进来的。
却是进来就听到萧煜那句,让他想要杀人的话。
萧煜半侧过身,扫一眼怒气腾腾的男人,随意将手中的鱼食抛了,另一手的陶罐递给身后的小丫鬟。
小丫鬟很懂事,立即将帕子递给他擦手。
萧煜抓着帕子,慢条斯理的擦拭掌心的碎屑,不冷不热的说道:“就你听到的那样。”
沈泽川双眼冒火,一步一步,似要踏破这萧府。
他走到萧煜的面前,“把聂清交还给我。”
四目相对。
萧煜唇角微微斜勾,“她是自己进来这萧府的,我可决定不了她的去向。”
这无异于在打沈泽川的脸。
他将自己的娘子逼得走投无路,要去到别的男人的府中。
沈泽川攥紧了袖子,牙根咬得死紧。
“她在哪儿?”
“怎么,如果聂清不出来,你还能将我这萧府像犁地那样翻一遍?”
“也不是不能。”
“哈——”萧煜仰头冷笑了一声,笑得嚣张肆意,“沈大人好大的口气。那我倒要看看?”
陈浪都快拔剑了,萧府的下人也不是吃素的,一个个把沈泽川主仆几人围了起来。
萧煜随意往池塘护栏一坐,却像稳坐钓鱼台那样,“沈大人,聂清在我这儿,过得挺好,比在你的沈府过得舒坦。”
“你这人也真是的,既给不了娘子好日子,又非要把她带回去吃你的苦。”
“做男人,怎么能无耻成你这样。”
萧总管听得眼角抽抽,余光瞥向沈泽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