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不愿意再伺候你。正好有人巴不得,我给人腾地方,你们双方都满意,这不好吗?”
男人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聂清,银霜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也不是。你不可以诋毁银霜夫人。”
呵,在他的心里,银霜夫人就如她的名字一样,如银霜般高洁。
她做什么都是出于善良本心。
聂清的讥讽赤裸裸的,她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尽管已经失望透顶,到底不是没有知觉的一根木头。
她想,她们都说她疯了。
不是说疯了,就感觉不到难过了吗?
可她现在心里很疼。
聂清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睛。
可她又倔强固执。
狠狠擦了下眼睛,吸了吸鼻子,她极力让自己冷静。
“沈泽川,若只是凭你几句话,就想让我回去,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那么,就只有其他办法了。”
“要么,珍珠之死,你给我一个交代。我自会回去。”
“要么,你杀了我,带一具尸体回去。反正你无所谓的。”
她的语气很淡,根本不在乎自己生死似的。
沈泽川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里带了火:“谁说我无所谓?”
聂清淡然一笑,侧头看向那一片波光粼粼的池塘。
萧家的园子打理得很好,这时节,荷叶已经飘在水面上,透出一抹可爱的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