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的铃铛无声晃动。
像极了吵闹的人被拔了舌头,谁都可以去敲几下,却只能无声的挣扎。
苗银霜笑了笑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娘亲,清夫人回来了,义父会不会为了她,叫我们搬回侯府去住?”
苗银霜笑容微敛,眼里划过恼恨。
晚饭时,沈泽川竟然叫她走。
他是为了留住聂清。
“你义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他不会叫我们走的。”苗银霜从女儿的碗里夹出来一筷子菜,“你少吃点,吃胖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廖金芝正要撒娇,突然门被人踹开。
她们还没看清楚人影,身上就被抽了几下。
带尖刺的枝条扎进皮肉,疼得人要跳起来。
苗银霜跟廖金芝嗷嗷叫了起来,这才看清楚是聂清抓了根月季枝条。
那枝条上还带着花,被她一顿抽后,花瓣尽散。
“聂清,你又疯啦!”苗银霜此刻顾不了体面,大叫起来。
聂清紧紧抓着枝条,手掌的鲜血沿着枝条滴落。
她背光而立,身后是一轮悬挂的弯弓淡月。
像从地狱来收割的阎罗。
廖金芝躲在苗银霜的身后,看清楚聂清的面容,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“叫义父来!快叫义父来救命呀!”廖金芝吓得哭了起来。
聂清将门一关,闩上了门闩。
“聂清,你要干什么!”苗银霜吓得声音破碎,听起来极为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