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得,让沈泽川暂时割舍不了聂清。
苗银霜不愿比较,在沈泽川的心里,她与聂清的位置谁更重。
她也明白了,她的步子不能迈得太大。
她只需要在沈泽川的面前展示她的温柔善良,表现得理解他。
廖金芝咬了咬嘴唇,还是不甘心。
苗银霜戳了下她的额头,又安慰她,“你再看看,你义父叫我们住在这月华院,可没有叫我们搬回去。”
廖金芝想了想,总之,她听娘亲的。
“那……今晚,义父会来吗?”
苗银霜笑着,眼里闪烁着笃定的光芒:“会的。”
果不其然,又过了会儿,夜色里,出现一盏灯笼。
灯摇晃着,那道高大的身影在夜色里渐渐清晰起来。
苗银霜趴在枕头上,眉心蹙着,额头满是冷汗。
“娘亲,您好点儿了吗?”廖金芝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汗。
沈泽川进来时,廖金芝正倒了水,要喂给她喝。
苗银霜趴着,这姿势喝水不方便。
沈泽川走过去:“我来吧。”
他将茶碗接了过来,廖金芝的眼睛的红的,鼻头也是红的,身上依然穿着那件被钩破了的衣服。
沈泽川看她的模样,皱了皱眉:“怎么没去换衣服。”
廖金芝道:“娘亲伤着,我不放心。金芝想亲自伺候娘亲。”
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你有孝心。”
“去休息吧,这里有义父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