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弄的?”
那手红肿的像熊掌一样,满是血洞。伤药糊在伤口上,看起来恶心极了。
聂清淡淡的笑着,将她怎么打人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你说,她们该不该打?”
秦娘子咬着唇。
她是知道银霜夫人与清夫人之间的过节的。
可亲眼看到这伤口,心脏还是不由抽搐了一下。
孩子死了,为孩子讨公道,只是作为母亲的本能。
秦娘子不知道,银霜夫人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,可同为女人,她可以理解聂清的那份无法纾解的痛苦。
她叹了口气:“你真傻。打人还能伤了自己。”
“这要打人呐,一根柳枝就可以了。抽别人疼,但不会扎伤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