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的人真该死,那么可爱的小女娃都护不住。
沈泽川压着唇角,看着认真沏茶的聂清。
她感觉不到他的目光吗?
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她沏茶时的专注,仿佛在用她最大的诚心,在讨好另一个男人。
男人的眉眼压得沉沉的。
安静的空气里,响起茶水反复倒入的水声,空气中有淡淡的茶香。
沈泽川深吸一口气,看向萧煜。
“萧公子爱往我沈府跑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沈府有什么宝贝。只是我这沈府清贫,怕是招待不起萧公子。”
萧煜目光仍是盯着那串糖葫芦,语调慢悠悠的,满是贵公子的傲气:“沈大人在我萧家时,本公子可没下逐客令。我父亲不是还特意招待了你么?”
沈泽川轻扯唇角,“那想必萧宰辅已经与公子谈过,应该少与沈家夫人往来。”
萧煜默不作声,忽然从袖袋中掏出一包糖果,放在那串糖葫芦的旁边。
神色温柔。
又有遗憾。
沈泽川一愣,心中涌起一股令他十分抗拒的情绪。
他喉咙发紧,用力吞下涌起来的那股情绪,声音平稳:
“萧公子,承蒙你照顾我的夫人,让她能从梅县平安抵京。沈府的谢礼早已送到萧府。她既是沈府的夫人,你便不应该再将她当成你的丫鬟使唤。”
这次萧煜闯进沈府,是以他那破袖子为理由。
而此刻,聂清对他低眉顺眼的,带伤还要亲自沏茶,这与跟前伺候的丫鬟有什么区别?
萧煜转过头,似笑非笑的瞧了眼沈泽川,“说明聂娘子懂得知恩图报,沈大人应该引以为荣才是。”
“毕竟沈大人,不也是以身作则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