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点了点头,“那么,若那位夫人的夫君已经不在世了呢?”
“那不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,懂礼节的夫人,怕是躲避都来不及,哪有住在别人家的。”
“这就不是贤名,是……”
萧煜拖长了音调,他尊贵的嘴巴不该说污言秽语,但轻视的目光已经瞥向沈泽川那边。
“沈大人,你是刑部的,评判公正,不说说一下,这种行为是什么?”
沈泽川的脸蒙上了一层黑气。
她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他攥着手指,冷声道:“聂清,沈府的夫人,问不出这样的问题。”
“这便是你不能持家的理由!”
没有谁家的夫人,会在外人面前这样羞辱对自家有恩的人。
更何况她——
沈泽川压了压唇角,没有将后话说出来。
聂清不懂事,不顾沈府的颜面,可他不能不维护她的颜面。
这时,苗银霜身边的丫鬟前来。
“沈大人,我家夫人听说府里来了客人,在前院花厅设了客宴,特来请大家都过去呢。”
聂清便看向了沈泽川,目光中不是讥讽,而是简单的询问:我能走出这儿了吗?
沈泽川知道,聂清对所有与银霜夫人有关的,都会非常抗拒,会情绪激动。
但此刻这样平静的询问的眼神看他,让他觉得,她好像与他割席了。
没有关系了。
她只是他的一个囚徒罢了。
沈泽川微微蹙了下眉,却是弯下腰,扶着聂清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