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川直直的盯着萧煜,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厮杀。
沈泽川桌下的手指握成了拳。
越攥越紧,指关节在极度的收力下,似隐隐出声。
萧煜则一派闲适,目光更带着挑衅。
沈泽川绷紧下颔:“不行。”
萧煜淡笑一声:“为何?”
“聂娘子我不能见,就连已故的小友,我也不能去看看?”
萧煜对聂清母女的关心,每一个字都在刺着沈泽川的神经。
一个外人,凭什么?
又有什么资格?
萧煜也不在意沈泽川的回答,他的笑带着十足的攻击性。
“沈大人不愿意回答,怕是不想承认,连一个外人都比你这位爹爹,对她更好吧?”
萧煜放下茶杯,手指缓缓的在杯子边缘打转,“来京一路上,那孩子就喜欢黏在我身边,我抱过她,一起吃糖,一起斗蛐蛐,一起捉鱼。她还送了我一个鸡毛毽子……”
越说,沈泽川的脸色就越苍白,握紧的手指竟微微颤了起来。
在他的记忆里,与珍珠的回忆几乎没有。
仅有的,也只是那小小的孩子张开了双手,想要他抱抱。
可他拒绝了。
他要忙公务;要去忠毅侯府,检查廖金芝的功课;银霜夫人管着沈府的庶务,她会事事与他商议……
他总是没有时间,与那孩子相处。
他也以为来日方长,便让聂清多管教孩子,减去她身上的顽劣之气……
而聂清想到珍珠,眼睛里已是蓄满了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