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另一个拽了拽她的袖子,两个人慌慌张张往外走。
“那个该不会就是?”
“完了完了,我们死定了!”
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江莱站了一会儿。
忽然,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是贺谨予打来的。江莱还以为他是说药的事,没想到他却说:
“晚上陪我去一个酒会,打扮一下。”
心底的那点希冀,瞬间被浇灭。江莱低头说:“我不想去。”
那头也沉默了。过了几秒,贺谨予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耐:“江莱,你是贺太太,酒会都是贺家的合作方,你不去,像什么话?这么内向,怎么当贺太太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命令:“傍晚我让司机来接你,记得回老宅取几件珠宝。”
他没说再见,电话挂了。
江莱怔了好几秒,要回去吗?
她不想回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