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谨予握了握他的手,指尖的力道很重,语气却疏淡:“幸会。我是她先生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林颂贤看出贺谨予的敌意,不想让江莱为难,找了个借口:“我还有点事,先失陪了。江莱,改天我联系你。”
“好,谢谢林师兄。”
林颂贤走后,贺谨予坐在江莱身边,阴沉着脸。
“他要联系你?什么事?”他开口。
江莱:“我想去工作,师兄说,介绍我做试剂销售。”
贺谨予眉头一皱。
去工作?
她在家里当主妇好好的,为什么忽然想起出去工作?
想到刚才她那句“久仰”,他觉察出一丝意味来。他不屑于解释,不想宠坏了她,免得以后事事都要解释报备。
可她一赌气,就说要出去工作,也太幼稚了。
“是刚才那个人劝你出去工作的?”
“不是,是我自己想出去,待在家里太闷了。”
“闷就多跟那些太太们社交,打麻将,逛街,刷卡。你不会?”
“不是不会,是不喜欢。”
江莱把目光转向别处,贺谨予盯着她的侧脸,眸中漫上阴翳。
“江莱,我需要的是懂事贤惠的贺太太。”贺谨予看着她,“不是整天需要我哄的小孩。”
江莱怔了怔,眸光下意识地垂落,盯着她那双小羊皮高跟鞋暗淡的鞋尖。
良久,她微微一笑,扬起脸,看着他,“好,我知道了,贺总。”
她的眼睛像夜里的泉水,映着月光。
贺谨予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