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谨予微微颔首,手上加了力,揽着江莱往外走。
停车场安静下来,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。
贺谨予今晚亲自开车,江莱坐在副驾,安安静静的。
她看着窗外,车窗玻璃却映着她戴珍珠项链的样子,模糊的一团光影,像另一个人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喜欢吗?”贺谨予忽然问。
“……啊?”江莱转过头,目光懵懂。
小动物一样柔软的眼神。贺谨予怔了一瞬,又问了一遍:“这套珍珠,你喜欢吗?”
江莱的指尖不经意触到颈间的珠子,冰冰凉凉的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她微微低眸。
“最近,认识了什么新朋友?”
“没有,叔叔的病那么危急,我哪有空社交?”
“你整天跑医院,安慧医院里有没有遇见熟人?比如,你以前的师兄师弟?”
“没有。一个也没有。”
贺谨予不再追问。一个整天围着老公和娘家转的小女人,单纯得没有任何出格的心思。
这套珍珠首饰,肯定不是买给她的。
是有人故意让他难堪。他已经让人去查了。
江莱问:“这套珍珠,你花了多少钱?”
贺谨予:“没花什么钱。”
江莱讷讷道:“起拍价三百八十万,你点了天灯,至少也要一千万吧?”
贺谨予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