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父亲身陷囹圄,他爸不仅不出手相助,事后还收购了沈家的产业,害得沈父在狱中郁郁而终。
他们曾约好上同样的大学,可她临近高考时,忽然出国了。
他和她是青梅竹马,她是他的初恋。
她离开后,他的心再无涟漪,
沈汐月低着头,不让哭声溢出来:“我不该回来的。”
“你应该回来。汐月,我会补偿你,补偿我爸当年犯下的错。”贺谨予压低声音,眸底是浓浓的郁色。
她转过身,把脸埋在他怀里,委屈得哭了。
他怔了怔,轻轻抬手,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汐月,别这样,对你对我都不好。”
她颤抖的肩膀倏地顿住,离开他,转身往回走。
他看着远处城市的地平线,鼻子里呼出一口气。
……
散场后,贺谨予送沈汐月回家。
她是一个很知性很大气的女子,仿佛晚上的事从来没发生过,回复了温柔恬静的样子。
回去的路上,他们又聊起最近的经济形势、国际局势,还有中东那些事情对油价股价的影响。
两个人聊得很热络,她的看法也给了他很多启发。
这些都是贺谨予和江莱没法聊的。
车开到沈汐月住的公寓楼下,她笑笑: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晚安。”
沈汐月已经下车了,贺谨予瞟了一眼放在后排座椅的纸袋子。
“汐月。”他在楼门口前叫住她。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