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我炖了好多。”江莱急忙先用一次性碗盛了一碗递过去,“延洲哥,小心烫。”
盛延洲接过去,“好香。很多年没喝住家汤水了。”
江莱急忙说:“慢慢喝,还有很多。”
她哥和朋友在一旁聊天,江莱给叔叔喂汤。
叔叔化疗后身体很虚弱,发病急,用药猛,简直把身体掏空了。
江佥梁年纪不算大,还不到六十,得了这个病,一下子老了十多岁,话都说不出来。
江莱看着叔叔苍老虚弱的样子,眼圈红了,又不想让叔叔看出来,拼命忍住。
叔叔做了一次放疗,但不能完全消除癌细胞,之后至少还得再做两三次。
可以以他现在的身体,已经经不住第二次放化疗了。必须用新药物。
那个药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搞来?
边上,江澍对盛延洲说:“当年你晚上陪我摆摊,白天看课外书,压根没看见你学习,我还以为你成绩倒数呢,结果考个年级第一,吓死人了。”
盛延洲笑笑。
江澍说,“后来我才知道,你初中就已经把高中内容自学完了,高中那会儿在学a国大学的课程。”
江莱正好想转移注意力,就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。
哥哥的朋友她都认识,却独独对这个人一点儿印象也没有。
江澍说:“莱莱,那年你刚读初一,可能不记得了。有次你陪我去摆夜摊,有混混来闹事,那以后我就不让你陪我了。延洲知道后,每天来帮我摆摊。他高二就出国了,还让他的发小郑笈他们来帮我。”
江莱偏过头问:“我以前经常去给你送汤水和凉茶,为什么没见过延洲哥?”
“他啊。”江澍笑了,“那时候他不知道装什么酷,天天戴口罩。人家还以为他是丑八怪呢。有次老师非让他当众摘了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他口罩一摘,全班女生尖叫了足足一分钟。”江澍哈哈大笑。
江莱也跟着笑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