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了,她就是凭着自己一口气撑着。任何人给她一点温暖,她就好像找到了依靠,恨不得马上泄劲。
可是不行。她还得撑着。
“给我打电话,嗯?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江莱背对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只能说一个字。说多了,会泄露委屈。
***
沈汐月的公寓。
贺谨予靠坐在沙发上,对着铺满茶几的文件揉了揉眉心。忙了一晚上,打了几十通电话,终于把事情压了下来。
沈汐月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。
“谨予,是不是很累?”见他没说话,她又轻声说,“要不,你到房间里眯一会儿?”
“不用了。我该回去了。”
贺谨予看了眼时间。快十二点了。
他刚和江莱分开就下了暴雨,那时候折返回去已经来不及。后来老刘说车半路泡水抛锚了,太太也联系不上。
这边汐月又面对大麻烦,思前想后,他还是决定留下来处理那单非法集资的调查。毕竟那个项目是贺氏投资的,如果真的被告了,集团名誉损失很大。
他又看了一遍手机。江莱还是没消息。
他皱了皱眉,把手机放下。
站起身的一瞬间,天旋地转。他扶住额头。
沈汐月赶过来扶住他:“谨予,你没事吧?”
眩晕的感觉过去,他才开口:“没事。低血糖。”
“你在这里休息一下,我去给你煮碗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