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洲哥,你真的是第一次坐这趟专机吼?”江莱拉过被角,挡住嘴角。
他在床沿坐下,抬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脑门。
“想什么呢?我可是个正经生意人。”
“那不正经的生意人是什么样?”江莱眉眼弯弯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。
“换我问你,你见过什么不正经的人?”
江莱吐了吐舌头:“谁叫你长得这么帅,那些富婆客户很难不想歪吧?”
“我没有任何超越工作关系的伙伴。”他无奈地皱了皱眉,“现在你可以好好躺下睡觉了吗?”
“嘿嘿,好的。”
江莱身子往下滑,脑袋搁在柔软的枕头上,闭上眼睛。
这房间的香味,像他家里那些木头的香气。
下次一定要好好问问,他都是从哪里收集的。
她很快睡着了。
盛延洲没走。他坐在床沿,看着她的睡颜。
上飞机前,江澍给他发了信息:
【莱莱经历过船难,得了创伤后应激综合征。】
【她不记得当天发生的事,却还留着坠海的记忆,怕水又怕黑。】
【兄弟,拜托照顾好我妹。】
他当然知道。因为那一天,他们都失去了父母。
如果不是怕她想起他、就想起那一天的事,他早就和她相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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