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转头。
他掌心温暖,只触到她的指尖,却让她有种心有灵犀的错觉。
***
刚答谢完最后一批来吊唁的客人,贺谨予快步走进休息室。
他正要拿出手机给江莱打电话,沈汐月跟了进来。
“谨予,我们准备回酒店了。”她看着他,目光中满是柔情。
贺谨予没理会,当着她面给江莱打电话。
刚响了几声,又被对方挂断了。
他气得想摔手机。
他托大师在沈家祖居的江城找了一块风水吉田,这几天都忙着沈汐月亡父迁坟的事。
当年沈伯父在狱中郁郁而终,贺谨予一直心怀歉疚。
迁坟事大,他亲力亲为。就在重新下葬的法事上,江莱给他打了个电话,咒他被用错药。
然后,他就再也打不通她的电话了。
“你们去吃吧,我要回花城。”
贺谨予收起手机正要出去,程薰走了进来。
他一看见这个秘书就来气,把火全撒到她身上。
“我老婆要的那个药你给她送去了吗?”他大声质问。
程薰懵了,一脸无辜,“贺总,已经给您太太了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还咒我被用错药?”贺谨予吼起来,脑门上青筋毕露。
他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。沈汐月愣住,程薰则是慌了。
“贺总,我真的把药给太太了,她去找了罗主任,还说马上要换新疗法。”程薰虚弱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