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贺家是什么地方,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处心积虑想爬上我的床,削尖脑袋想挤进贺家的门?她们之中,有多少人比你漂亮、比你聪明、比你听话、比你家世好、比你会伺候人?为什么我不选她们?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你真以为自己是仙女?你只是踩了狗屎,讨到了老太太的欢心,还赶上了一个爱惜羽毛的老公。离婚?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离婚?贺氏是上市企业,我换个老婆得对外发公告,你知道吗?”
江莱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布料,浑身发抖。
她像只倔强的小动物,狠狠瞪着他。
贺谨予冷哼一声:“你知道什么。你就知道你哥、你叔、你婶。”
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。
“喂,汐月。嗯,好,我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扫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小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,我不喜欢你,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
“我喜欢谁,跟谁上床,你都得忍着,乖乖当贺太太。再不满,也憋回去!”
他抓起外套往门口走,砰一声关上门。
贺谨予走到电梯口,又折回来,掏出门钥匙,把大门反锁上。
江莱坐在沙发上,还没回过神,就听见大门反锁的声音,她冲过去按门锁,发现反锁上了。
“贺谨予!你干什么!把门打开!”她拼命拍门。
贺谨予冷笑,“好好反省。”
他转身走进电梯,根本不理会身后绝望的拍门声。
***
酒吧里,爵士乐靡靡摇曳。
沈汐月和蒋天低声聊天,不时发出笑声。贺谨予坐在对面,一边大口喝酒,一边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