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都没有。
蒋天垂下眼,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,“世界上有钱的又不只谨予。”
江莱看着他,眨了眨眼:“学长,我脑子笨,你如果不明说,我是听不懂的。”
蒋天盯着她看了两秒。他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点沙哑:“离开谨予,我养你。怎么样?”
包间里很安静。
江莱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,”她轻声说,“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我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你,你却一直刺伤我。原来是因为喜欢我?”
蒋天的表情僵了一瞬。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眼神很黑,像藏着什么东西。
江莱往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我老公知道吗?”
蒋天顿了半晌。反问:“你说呢?”
江莱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你上次灌我喝酒,我觉得他应该已经看出来了。”
蒋天阴恻恻地笑了,“他心里只有汐月,哪有空琢磨你的事?”
他顿了一下,身体往前倾,声音低下去。
“何必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浪费时间?跟我试试,我会让你过得比现在更好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蒋天猛地转头,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父亲蒋承远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“爸?”蒋天声音都变了。
他看看江莱,脸色从白变青。
“你整我?”蒋天声音发紧。
江莱站起来,从包里取出一支录音笔,按了暂停键,举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