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继续改,边写边讷讷道:“好难啊,我肯定考不上的。”
半晌,没等到他回应。她抬起头,发现他撑着双臂,温和地俯视着她,身影覆盖她,好想把她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中。
“你整天就是这么自我暗示的?”他盯着她。
“没、没啊。”
“从今天起,睡前默念一百遍‘我一定能考上’。”
“哦。”
太近了,近得能看清他棕色的瞳仁,又温柔又深邃,看久了能把人勾进去。
江莱用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抽回来,低头继续写。
写完了,他又坐在她身边给她讲。
一转眼,快九点了。
江莱揉揉肩膀站起来:“延洲哥,我先回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不遛狗了?”他抱着双臂,挑了挑眉梢。
她收拾好东西,把卷子塞进书包里,拉好拉链,转过身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,白晃晃的光照进来。
“莱莱。”他在身后叫她。
她回过头。
盛延洲站在餐桌旁边,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的表情看不太清,声音很轻。
“晚安。”
江莱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