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黄筝像一尾小鱼,从保镖即将合拢的双臂之间滑了出去,身形一闪,反而到了保镖身后。
动作快得看不清,等众人反应过来时,魁梧的保镖已经被清瘦的黄筝反制住。她的膝盖顶着保镖的后颈,手里寒光一闪,一把蝴蝶刀刺穿了保镖的右掌。保镖大声惨叫。
黄筝贴近保镖的耳边,低声用葡萄牙语说了一句什么。他的脸色忽然变了。
她面无表情,利落地把带血的刀子抽出来,合上刀鞘,收进西服口袋。
“希望下次见面时,贺少学会讲礼貌。”她轻蔑地笑笑,转身走了出去。
保镖爬起身来,愤怒地咒骂。贺谨予略懂一些葡萄牙语,听懂了一些。
雇佣兵说,那个女人是巴西贫民窟长大的,是当地华人帮会的顶级打手。如果他知道对方的来历,不会贸然接活。
贺谨予走到窗前往楼下看。女人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护送,上了一辆丰田保姆车,扬长而去。
他的手放在窗台上,暗暗攥成了拳头。
程薰的手机忽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把她吓得跳了起来。
她看了一眼,战战兢兢地说:“贺总,那个女人说,明天约您单独谈,地点在……好像是个赌场。”
沈汐月有点被吓到了,嗪着泪说:“谨予,要不还是算了,房子不要了,我们回花城。”
贺谨予下颌线绷紧。这已经不是房子的事了。这伙人是冲他来的,已经交手好几次,他每次都输。
而他连他们的影子都还没摸到。他必须查清楚。
***
下了课,江莱又在走廊等盛延洲。
郑笈经过,冲她眨眨眼,什么也没说就走了。
盛延洲在走廊另一头,又收了好几封信。最近给他塞情书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了,离开培训班的时间越来越晚。
江莱无聊地踢着鞋尖。
明天就是预约孕前检查的日子。贺谨予人还在港岛,发了短信过来,让她明天直接去医院等,他一定会赶回来。
她犹豫自己要不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