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了,他对她冷淡,有时甚至态度恶劣,她也会生气,但事后总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,他连道歉的话都不用讲。
这次也是一样。分开了两周,她也不问他这段时间和谁在一起、做了什么,那件事就轻轻地翻篇了。
有时候贺谨予也疑惑,她对他的爱,真有这么深?
“好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他温声说。
江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,走到玄关时,他又叫住她。
“莱莱,奶奶过去常对我说:财聚,人散;财散,人聚。”
他目光深深看着她。
“我想她把吉家最后的财产留给你,是想舍财产保住我们的情分。我领情了,希望你也懂得奶奶的苦心。”
江莱动了动唇。嘴角抽了一下。
她看着他,像以往那样乖巧地点了点头,两绺金发在腮边晃动。
“我知道的,奶奶一片苦心。我会领情的。”江莱笑了。
说完,她打开房门,拖着箱子出去了。
门在贺谨予眼前轻轻合上。
等电梯的时候,江莱心情很平静。
她大概是小白兔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,以至于她经受了那么大的屈辱,他还觉得她会继续隐忍下去。
她都已经决定要对付那对狗男女了,他们还若无其事、云淡风轻。
江莱冷笑了一下,看着电梯门镜面里的自己,耳后两绺逆鳞似的金发若隐若现。
她拿出手机,给盛延洲发了一条短信:我下来了,一个箱子。
他很快回复:负一单元口等你。
江莱收好手机,回头又看了一眼房门。
她不会再回到这里了。无论如何,也不会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