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小时过去了,找到她没有?”他的语气阴森又恶劣。
程薰的战战兢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听筒飘出来:“贺总,我还在努力。”
“她不是还在用那个手机吗?难道通过手机定位不能查到?”
“我打了好几个电话。体系内的朋友都守口如瓶。贺总,是不是有人把太太藏起来了?”
沈汐月一怔。江莱出走了?
玻璃的照影中,贺谨予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,额头上青筋凸起,冲着电话那头咆哮道: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有人’?”
程薰忙不迭道歉,保证再想办法继续找人。
贺谨予阴冷地说:“三天,我只给你三天时间。找不到她,你也滚。”
说完,他挂了电话。
沈汐月从背后搂住他,掌心贴上去,感觉他西服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“谨予。”她的脸贴在他绷紧的脊背上,叹息一般说,“别生气了。你管着那么大的集团,压力已经很大了,别为感情的事烦心。”
“感情?我和那个女人又有什么感情?”
贺谨予扯开腰上那只手,扼住纤细的手腕,转身恶狠狠盯着眼前的女人,
“如果不是奶奶非把她塞给我,她还不知道在哪个格子间加班!”
沈汐月被他眼中的凶狠吓了一跳,美丽的脸庞瞬间淡了血色。
贺谨予怔了一瞬,眼底瞬间铺满心疼。
他松了手劲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,温声说:
“汐月,对不起,我不该迁怒你。”
她鼻子一酸,搂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胸膛上,泫然说:“我心疼你,如果你心里能好受一点,就冲我发脾气吧,我不怕。”
他缓缓抬手,掌心贴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,沉声说:“汐月,还是你最理解我。要是你早点回来就好了。”
她埋首在他怀中,闷声说:“早回来迟回来,我迟早都是你的,心里只认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