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,起床了吗?”他的声音说不清是清亮还是低沉,总之很好听。
江莱惊魂未定,捂着心口,“醒了醒了,刚才差点又睡过去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他沉沉笑了两声,“你有半小时洗漱,我开车来接你,早餐给你备好。”
江莱心里一暖:“延洲哥,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别客气,快起来准备吧,”
挂了电话,江莱下床洗漱。像华天资本这种专注做原始投资的机构,员工经常要出去调研,拜会各路企业家和金融大佬,所以员工特别注重穿着。
江莱花了十几分钟化妆,刚出门,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。她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贺谨予找来了。可仔细一看,型号不一样,比贺谨予那台宾利还高一个档次。
车窗降下来,露出盛延洲优越的眉眼。
他看着她呆若木鸡的样子,笑了笑:“愣着干嘛?上车。”
“延洲哥,这是你的车?”江莱瞪大眼睛。
“问郑笈借的,上车吧。”
江莱拉开车门,坐进后排。
“延洲哥,你干嘛专门借一辆宾利来接送我?”
“出来混讲背景,搞投资的更看重这些。”
江莱暗暗吐舌头。就为了这个,他专门弄辆宾利来给她撑场面?
今天的道路交通顺畅不少,盛延洲径直将车停在大厦门口的贵宾停车位上。保安也没有过问。
江莱心想,果然这个世界就是看人下菜碟。
盛延洲先下车,抬手扣上西服扣子,然后绕到后排替江莱开车门,做足了面子。
江莱怪不好意思的。戏都演到这份上了,她也只能配合着端起来。
大厦门前,不少人的目光都射了过来。盛延洲带着口罩,镇定自若;江莱虽然也带着口罩,脸却烧了。
她说了拜拜,刚走出几步,他又叫住了她,从前排拿了一个打包袋,“差点忘了,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