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脚步声,江莱怔了怔,继续打字。
“在格子间加班,真的比在家里当贺太太更好吗?”贺谨予看着那道纤细倔强的背影,声音不知不觉放柔了。
江莱没有转头,一边打字写研报,一边淡淡说道:“好极了。因为现在的每一分钟,我都为自己而活。”
“莱莱,嫁给我,成为贺太太,不是你自己的选择?”
他看着她,心跳得很实。
“莱莱,我们宣读过结婚誓词。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从没想过离婚。”
江莱扯了扯嘴角:“呵,我还宣读过入团誓词呢。”
贺谨予看着她柔美的侧脸,慢慢放平嘴角。
“跟我回家,我为你准备了惊喜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他说。
江莱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变态。发生了这么多事,他好像完全无法共情她的感受。
他是童年受了什么刺激,导致他有类似情感障碍的心理问题?
“我上次说过了,我永远不会回那个地方。”江莱淡淡道,“如果贺总觉得房子太空旷,可以带别人回去,比如沈学姐。反正你又不是没带过。”
贺谨予竟然笑了,寒声道:“莱莱,你是我太太我才教你。成年人,凡事首先看利益。”
“贺总不是在教做人,是在教做狗。”盛延洲的声音,又冷又沉。
江莱仿佛得救了,站起身看着他:“延洲哥,你来了。”
“你哥担心你,让我来接你回家。”盛延洲走过来,挡在江莱前面,“你先去停车场等我。”
江莱扣上手提电脑,塞进包里,提着包往外走。
“莱莱!”贺谨予想拉住她,手腕却被盛延洲扣住。
江莱抱着包包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“贺总,莱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,她不想回到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地方。”
“盛延洲,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。”贺谨予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一根绷紧的弦,“你凭什么介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