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汐月坐不住了,赶上来劝道:“谨予。延洲,都是同学,别这样。”
江莱看了看贺谨予,又看了看盛延洲。
“延洲哥,松开他。”江莱淡淡说道。
盛延洲微微一笑:“贺总,我松手了。您站稳。”说完,他便松开手。
贺谨予晃了一下,沈汐月扶住他。
盛延洲整了整袖口,淡淡道:“莱莱,我们走。”
贺谨予面色一冷。手腕上还残留着盛延洲扣过的红印。
他盯着那两个人的背影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沈汐月扶着他的手臂,没有说话。
冯亚真坐在原位,嘴角扯了一下:“谨予,你看看,谁亲谁疏,已经很清楚了。如果真让江莱继承了你奶奶的资产……”
剩下的话,冯亚真没说出口,给贺谨予留了几分面子。
贺谨予没接话。他知道后妈在暗示什么。
无非是想说,如果江莱有了一大笔钱,就会更加有恃无恐。
荆赫野站起身,合上公文包,微笑着对贺谨予点了点头:“小贺总,如果没什么事,我先送贺夫人回去。”
贺谨予没看他。荆赫野也不在意,侧身让冯亚真先走,跟在她身后。
咖啡厅里安静下来。沈汐月还站在原地,手指慢慢收回去,声音很轻:“谨予,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贺谨予把手插进裤袋。
***
“成立慈善基金,还要给我养老?莱莱真这么说?”吉慧如问。
梅姨点点头:“对,这是少奶奶的原话。她说,这不是继承,而是帮您打理。”
吉慧如叹了一口气:“莱莱这孩子,我第一次见她,就看出她是稀世珍宝。谨予怎么就……”